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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为了白家,白慈只会,也只能葬在白家祖坟里。
得到想要的信息,南昭素手一挥,解了食眼鬼身上绑着的捆妖绳。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食眼鬼可不敢在南昭面前造次,赶忙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南昭眼前。
回去的路上,食眼鬼忍不住哭唧唧地想:也没人告诉它未来的鬼王夫人竟还能捉鬼啊!
它现在向鬼王大人禀报还来得及吗?o(╥﹏╥)o
这边食眼鬼刚离开,南昭立刻感应到白慈回来的气息。
某个厉鬼悄咪咪推开门,企图趁南昭睡着偷偷爬床。
谁知他半边身子刚爬上床榻,脖颈就被两条细白的手臂环抱住。
南昭用力往下拉,白慈上半身顺势压在她身上,兴奋地弯起了凤眼。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是不是半天没见到我,想我了?”
他凑上前,亲亲热热地在老婆眼睫上落下一吻,
却不想下一秒就被南昭无情推开。
白慈不可置信瞪大眼,慌乱地去牵老婆小手,
成功牵到后放在唇边亲了又亲,企图讨好老婆。
“老婆为什么要推开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听听这委屈的声音!
南昭心下一软,抓着白慈散落在她脖颈边的长发在指尖绕啊绕,轻轻叹气,
“你这几天早出晚归的,难不成是在外面养了别的女鬼?”
白慈面色一滞,听清楚老婆说什么后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天地良心,他也就今天一下午没好好陪老婆。
前几天就算再忙,他也要抽出一大半时间陪着老婆,
却不想今天一回来就被老婆扣了一顶这么大的帽子!
背着老婆养外室,那可是天理不容的大罪啊!
白慈泪眼汪汪盯着南昭,嗫嚅着开口:
“老婆,就算你对我有怨言,可我也罪不至此啊!”
南昭被他逗笑,唇边漾起一个好看的梨涡,
右手拽着他衣领在他薄唇上甜滋滋亲了亲。
等到抽身离开时,却猝不及防被白慈从身后扣住后脑勺,
只稍稍用力,两人便拉近几分。
直到两人之间再无距离,白慈的唇才重新贴上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南昭的额头、眼睛、鼻尖。
内敛克制,又极尽温柔。
南昭被他亲得昏了头,好不容易才想起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趁着白慈抬头间隙,她嗓音发软问:
“今天有人上门来给我量尺寸,阿慈,你吩咐他们给我做什么衣服了?”
闻言,白慈身子一僵,都不敢再正眼看南昭。
南昭弯唇浅笑,一只手抱住他发僵的身子,另一只捏了捏他脸上软肉,主动询问:
“阿慈这几天早出晚归,是在筹备婚礼对不对?”
白慈表情如遭雷击,眼里的害怕在这一刻直达顶峰。
“老婆,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对不起,我不该自作主张做这些。”
白慈属于那种,就算道了歉也不会改的鬼。
别看他现在垂着眼万分愧疚的样子,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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