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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拒绝,同时也是允许。
房间内响起靡靡之音。
因为体型差距太大,南昭难免要受一些折磨。
好在最终没有发生其他意外。
她温柔包容着对方,无声纵容他索取。
那份放在桌上的草莓蛋糕直到晚上才进到南昭肚子里。
她躺在那张大床上,身体已经被燕玦细致清理过,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清清爽爽。
只是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很困难。
燕玦拿来小桌子放在床上,一口又一口,耐心喂她吃草莓蛋糕,眼角眉梢皆是吃饱后的餍足。
看他在笑,南昭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一口咬上去,期间还表情凶狠看他有没有被咬疼。
对燕玦来说,老婆咬他的那点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他眉眼带笑,另一只手捏了捏南昭脸颊上的软肉,嗓音低沉宠溺:
“怎么又生气了?是不是那里又疼了?”
从结束开始,南昭就对燕玦没什么好脸色。
主要这人在床上完全没有节制,她哭得惨兮兮也只是让他轻一些,一点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最过分的是,他明知两个人体型相差巨大,那处也......
可他激动起来实在让人受不住。
刚结束,南昭就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
那人捏住她的手放在被打的那半边脸颊,语气痴迷又病态说:
“老婆的手也是香香的,扇巴掌的时候连风都是香的。”
某个变态,就连被打都要借机舔一下老婆的手。
南昭把他的手推开,阻止他再碰自己,然后迅速把自己的头藏进被子里不让对方看她。
“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应该是你给我涂的药起作用了吧。”
她在被子里闷闷出声。
燕玦从另一边翻身上床,轻轻揪了下南昭头顶的被子温声诱哄:
“你把头埋在被子里会闷到自己的,老婆要是不开心就打我好了,不要让我看不到你好不好?”
他似乎得了一种见不到老婆就要发疯的病。
哪怕是老婆近在眼前,可要是看不到老婆小脸,他都会异常烦躁恐慌。
他好不容易捡来的老婆,可得看紧一些。
男人哄了又哄,南昭才从被子里堪堪露出两只眼睛。
见到老婆出来,燕玦隔着被子把人抱进自己怀里,
像抱小孩那样,放在怀里悠着哄,还不忘拍拍老婆后背软声道歉,
“是我的错,我应该轻一些的,下次老婆说停我就停,我要是不听话老婆就扇我耳光。”
他拉着南昭小手放在自己脸上,向来冷淡充满杀戮的眼如今却湿漉漉的,惹的南昭心软软。
可转瞬间她就反应过来这是对方使出的美男计。
这个坏东西!
今天她明明也说了让他停下,可他却一点也听不进去,像极了从来没吃过肉,乍一尝到肉味不肯松口的狼。
而且扇巴掌也没用!
他只会舔她的手掌心,还颇为变态说好香!
南昭冷哼一声,扭过脸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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