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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91程先生？程度看到赵阳后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赵，赵主任，我，我光明区公安局分局局长程度。”赵阳挑了挑眉：“程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程度满脸惊恐拿出一个u盘“赵主任，我，我有罪，是赵瑞龙命令我监视祁厅长的，昨天我无意间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这里面是祁厅长，李达康，吕梁这些赵家一手提拔的人的所有照片，录音，赵主任，我真的是无意间听到。”程度昨天听到听到这个录音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是我能听的吗？这是我能知道的吗？还有这位赵主任，究竟多大的背景，能让祁厅长俯首称臣。程度昨天一晚上都没睡，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拿着这些东西改换门庭，更何况，他想改，这位赵主任还不一定收呢，关键是现在不来，等出了事再拿着这东西来，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什么意思？威胁？赵阳玩味的看向程度：“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