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用同样的节奏敲过股东大会前的监控录像——录像里,我被栽赃成商业间谍。自动门叮咚响时,我正把过期饭团往垃圾桶扔。黑伞沿往下滴水,他忽然伸手抹过我嘴角:沾了海苔碎。草莓香混着铁锈味冲进鼻腔,我袖管里的美工刀硌得小臂生疼。他转身时风衣下摆扫倒促销立牌,我扶正时摸到他塞在下面的东西——一颗草莓糖,和当年董事会投票前,匿名塞进我抽屉的纸盒同个牌子。1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撒豆子。我数着对面KTV霓虹灯在积水里的倒影,红绿蓝三色刚好够拼成店长阿姨围裙的花纹。自动门叮咚响的时候,我正把过期饭团往垃圾桶扔。黑伞沿往下滴水,皮鞋踩进来的声音让我后颈发麻。伞面抬起那刻,我捏扁了饭团包装袋。顾沉。财经杂志说这人谈判时喜欢用钢笔敲合同,节奏能逼疯对手。现在那根食指正敲在收银台上,哒,哒哒,三年前股东大会前的监控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