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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滚动,忽然扣住她手腕按向自己心口,那里正跳得慌乱,手下的皮肤隔着衣衫依旧滚烫灼热。
他声线低哑,“待战事告一段落,我必亲自去汴京城,接你回府州。“
她轻咬下唇,指尖微微蜷曲,轻轻回握住他紧攥的手。
“那,我等你来接我。”
她语声极轻,“家国为重,我都明白的。”
她轻轻抬了抬下巴,笑盈盈的凝望着他,又凑近了些,“只是郎君既说对不住我,那我就罚你日后好好陪我逛逛府州城,到时候可不许推脱军务缠身。”
折淙垂头哑笑,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柔软,指腹摩挲她腕间玉镯,眼底似有春水漫过,“都依你。”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拽着他向前走,银步摇在鬓边晃出碎光,“我可听闵弟说了,府州马球比赛和汴京的格外不同,颇有些军中风采,也更为豪放有趣。折少将军马球打的很好,不知,可愿为小女赢得彩头啊!”
“若能博佳人一笑,自然倾力为之。”
陈若槿拉着他快走两步,“敬茶快要迟到了,你总爱磨磨蹭蹭。都怪你。”
他任她牵着走,目光落向她因急切而泛红的耳尖,喉间溢出低笑。
“好,都怪我。”
折淙清楚她在纠结什么,开口安抚道:“平常母亲这会儿顶多在梳妆,不着急的。”
陈若槿转身瞪他,眼尾却含着笑,他觉得这话可信吗?骗子。
“母亲往常这时候早就起身了,偏你总说不急。”
后者揉了揉额头,讨好的的捏了捏她的手。
他伸手揉了揉她发顶,惹来一声娇嗔。
折淙笑道:“若真迟了,我自去堂下跪着,母亲肯定也只会罚我的。”
她斜睨他:“油嘴滑舌。”
他无奈叹气,与她十指相扣的手摇了摇,“这可是天大的冤屈啊!”
陈若槿看着他眉间认真的神色,忽然轻笑出声,任由他拉着往正堂走。
花影婆娑的雕花廊柱,在青石板上织就一片碎锦。光影交错间,将两人相依的身影拉长,影子在地面上交织、重叠,宛如一幅静谧而温馨的水墨画,岁月静好。
折闵这会儿早就坐不住了,听着丫鬟通报兄长嫂嫂到了,赶忙起身迎了出去。
“兄长好,槿姐姐安好。”
折淙不轻不重地在他额头敲了一记,疼得他捂着脑门直往后缩。
“闵弟,怎么还叫姐姐?”
陈若槿闻言耳尖骤红,抬眼嗔怪地剜了他一眼。
折淙理直气壮的回视她,转身直勾勾的盯着折闵。
折闵抓耳挠腮,忽然一拍脑门,连声道:“错了错了!”
他尴尬的挠了挠后脖颈,“弟弟见到兄长和嫂嫂太过激动,忘记嫂嫂如今是我家的人了。”
他俯身行礼,语气诚恳地说道:“弟弟折闵给嫂嫂见礼,嫂嫂妆安。”
还未说两句,刘大娘子她们便过来了。
刘大娘子伸出手指,佯装嗔怒点了一下折闵,“你这猴儿,做什么在门口拦着你兄长嫂嫂不让进去?这般孟浪,若是吓着了你新嫂嫂,我可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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