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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妍侧身让开,南宫冶双手捧着一个铺着明黄锦缎的紫檀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中央,那枚黝黑的虎符静静躺着。
徐妙晴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将虎符抓在手中。
入手冰凉沉重,扑面而来的威压感,让她的心脏狂跳不已。
她迫不及待地翻转符身,仔细辨认着上面那些复杂的符篆和印记。
没错,与她手中剩余的那半块虎符别无二致!
“天助哀家!天助哀家啊!”徐妙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南宫冶,你立下了大工!”徐妙晴猛的转头看向南宫治,“哀家重重有赏!你想要什么?黄金?美人?还是爵位?”
南宫冶缓缓抬起头:“太后娘娘厚恩,小人愧不敢当。小人别无他求,只求娘娘兑现承诺。”
“承诺?”徐妙晴一愣。
“三日之前,娘娘曾言,事成之后,允小人查阅宫中秘藏的前朝天工图谱全本,并赐予小人自由之身。”
徐妙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自由?
南宫冶知道了如此惊天秘密,放他自由?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但瞬间又被虚假的笑容取代:“南宫先生放心,哀家一言九鼎!图谱之事,待此间事了,哀家自会安排。至于自由呵呵,先生如此大才,哀家怎舍得放你离去?留在哀家身边,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岂不比山野隐居强过万倍?”
南宫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他没有争辩,只是再次深深低下头:“一切但凭娘娘安排。”
徐妙晴满意地点点头,注意力立刻又回到了手中的虎符上,眼神变得无比炽热和贪婪。
“徐妍!”
“奴婢在。”
“将此符小心收好,置于哀家寝殿的暗格之中!没有哀家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触碰。此事也不许透露给任何人,包括皇帝!”
“是。”徐妍恭敬地接过托盘,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枚足以搅动天下风云的“凶物”,退向徐妙晴的寝殿。
安放好后,徐妍深吸了一口气,悄然退出,回到了乾清宫中。
推开西暖阁的门,熟悉的檀香气息萦绕鼻尖。
郑遂如往常般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正慢悠悠地提起茶壶,将清澈的茶汤注入杯中。
杯口氤氲起袅袅白雾,衬的郑遂眼下那两抹青黑更加明显,多了几分被酒色掏空的颓靡感。
可当他抬眸望过来时,那双眼睛却如寒潭深水,哪有半分昏聩?
“回来了?”郑遂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陛下。”徐妍垂首。
郑遂放下茶壶,修长的手指拈起小巧的茶杯,轻轻吹拂着茶汤的热气,目光却落在徐妍空着的双手上。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虎符何在?”
徐妍没有言语,只是缓缓抬起手臂,宽大的宫装袖袍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手指探入袖中,一枚通体黝黑青铜虎符被小心翼翼地托在掌心,递到郑遂面前。
这枚虎符与寿康宫偏殿中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精雕细琢,做旧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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