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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人物,世间罕有,踪迹难寻。奴才也只是道听途说,其中玄妙,实难尽述。”
郑遂听着南宫治的叙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巫蛊!药蛊!操控毒发!
这完全超出了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对这个“正常”古代世界的认知。
本以为宫斗权谋已是极限,没想到竟真的触及了这种玄之又玄的领域!
韩王给他们下的,难道真是这种邪门的“药蛊”?
若真如此,那楚王中毒时,施术的巫蛊师必定就在云州!
而徐敬意中毒时,却是在从荆州返回云州的途中,那巫蛊师又是如何精准下手的?
难道韩王势力庞大至此,能同时供养多名顶级巫蛊师,随时调配使用?
还是说这药蛊的操控距离,比南宫治所知的更远?
亦或者,有更不为人知的传递媒介?
最关键的是,若真有巫蛊师的操控,那想来亦是能得知中毒之人死没死。
那楚王,可还活着呢!
无数疑问在郑遂脑中盘旋,如同乱麻。
他正凝神思索间,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屏风之后,一道纤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立在那里,似乎已有一会儿。
是徐妍。
郑遂立刻收住话头,不动声色地对南宫治挥了挥手:“朕知道了。此事关系重大,切莫外传。太后那边,你仍需盯紧,她所求的禁军下落,务必让她觉得有希望却又够不着,吊着她。她如今可还听话?”
南宫治眼中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幽光,躬身道:“陛下放心,奴才省得。太后娘娘如今…对奴才颇为倚重,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希望,听话得很。奴才告退。”
郑遂微微颔首。
王喜立刻上前,引着南宫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殿门缓缓合拢。
殿内只剩下郑遂一人。
他转向屏风方向:“出来吧。”
徐妍的身影从屏风后转出,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但已经颇有一个宫妃该有的样子了。
她对郑遂画的“皇后”的大饼一直深信不疑?
她无声的缓缓走到郑遂面前,盈盈一礼。
却并未立刻开口,似乎在组织语言。
郑遂看着她:“你都听到了?关于那巫蛊之事?”
徐妍抬起头,目光中忽然闪过一丝郑遂未曾见过的复杂情绪。
随后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陛下,关于南宫公公所说的苗疆巫蛊师奴婢或许知道一位。”
郑遂眼神一凝:“哦?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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