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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王踉跄着又退了两步,直到撞上身后冰冷的蟠龙柱才停下。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将他方才的暴怒浇灭,韩王表情龟裂,几乎要崩溃。
秦王一旦连封地都丢了,他还能往哪里退?
他背后,可就是他韩王苦心经营多年的荆州老巢!
这是唇亡齿寒!
“徐敬意”
韩王猛地抬头,眼中凶光爆射。
“是他!一定是这条老狗搞的鬼!他根本没按本王的吩咐去做!他阴奉阳违!他想害死本王!”
滔天的怒火和猜忌瞬间淹没了韩王。
他不再看地上瘫软的信使和吓得半死的幕僚,转身就朝王府深处徐敬意养病的别院冲去。
护卫们面面相觑,慌忙跟上。
别院内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
徐敬意半倚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床榻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短短几日,仿佛又苍老了十岁。
一个侍女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漆黑药汁,用小银匙舀了,吹凉了送到他唇边。
他刚勉强咽下一小口,苦涩的药汁还在喉间翻滚。
“砰!”
房门忽然被狠狠踹开,厚重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震得房梁都似在颤抖。
徐敬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只见韩王如同煞神般冲了进来,脸上还残留着污泥蛋渍,双眼赤红,杀气腾腾,哪里还有半分王爷的体统?
侍女吓得尖叫一声,手中的药碗“啪嚓”摔在地上,滚烫的药汁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徐敬意心头剧震,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徐!敬!意!”韩王咆哮着,几步就跨到床前。
他看也不看地上的狼藉,大手狠狠扇在徐敬意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啪!”
徐敬意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侧,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瘫在锦垫上,连痛呼都发不出。
“老匹夫!安敢如此欺我!”韩王一把揪住徐敬意的衣领,将他像破麻袋一样从床榻上粗暴地拖拽下来,狠狠掼在冰冷的地板上。
徐敬意闷哼一声,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韩王俯下身,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徐敬意惊骇欲绝的脸:“说!是不是你搞的鬼!本王让你写信,让你命令那些禁军头领在战场上给秦王‘放水’,只做做样子!你倒好!你让他们下死手!把秦王杀得丢盔弃甲,亡命奔逃!是不是?!”
徐敬意被这劈头盖脸的质问砸懵了,他忍着剧痛和眩晕,艰难地喘息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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