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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宁跟他勾手指:“先说好,我们俩以后有什么矛盾都说出来,当天解决,不可以过夜,真有解决不了的矛盾,不能轻易说分手,尤其是离婚,你敢提,我就跟你来真的。”
顿了顿,程安宁目光变得躲闪起来:“如果真到了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了,迫不得已过不下去,也要好聚好散,给彼此一点体面,见面还能打招呼坐下来喝喝茶。”
“这我答应不了。”
“什么意思?”
“我不会和你离婚,结婚是单程车票,没有回程。”
“行吧,勉强过关。”
这话她爱听。
程安宁打起精神,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打电话提醒秦棠他们要准备的东西,基本的冲锋衣裤、户外鞋、防风帽、手套之类的都要带上。
秦棠告诉她,放心,她都准备上了。
到了出发那天,程安宁跟秦棠打过电话约定到机场汇合,没忘记给卓岸打通电话,提醒他别迟到,不然不等他。
早上十点左右,一行人陆陆续续在机场汇合。
除了关系好的朋友,周靳声安排李青过来,算是公费出差。
李青可没有什么玩的心思,他得对接婚庆公司,还有当地的吃住行,肩膀上的担子重,他这是又当司机又当助理,还得当全陪导游。安排的摄影和化妆师,到机场就拍了一小段片段,说是用做素材,程安宁没想到他们现在就拍,她没化妆,素面朝天,这几天没休息好,稍微有点黑眼圈。
再看周靳声,这家伙穿个麻袋都能穿出禁欲的味道,明明他也熬夜,硬是一点黑眼圈都没有,一副老干部做派,随手拿着保温瓶。
他是真的不爱拍照,程安宁之前翻他的手机只能找到几张证件照片,除此之外一张私人照片都没有。
他们一行人行李多,要去办理托运,超重是必然的,带的东西很多,本来就要在那边待上几天,行李自然就多。
程安宁一直关注周靳声的腿,担心他行动不便,时刻注意着。
办完托运后,一行人去安检候机。
方维是晚上的航班,他临时有事,忙完才能过来。
刚上飞机,程安宁接到孟劭骞的信息,他是明天的航班,加上转机,也得明后天才到。
程安宁上了飞机没等飞机开始滑行就睡觉,周靳声和她的位置挨着,睡在外侧,跟空姐要了一条毛毯,盖在她身上,他拿出电脑放在桌板上忙起来。
隔壁的位置是张贺年和秦棠,小家伙不肯睡觉,对什么都好奇,充满新鲜感,张贺年也要了条毯子,给秦棠盖,让她睡会,张堰礼则活泼乱跳,耗不完的体力,一个劲问张贺年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张贺年把他抱到怀里,回答他的十万个为什么,刚好培养他对飞机的好奇心,万一被方维说准了呢,顺便转移他的注意力,消耗体力,不把体力耗尽,小家伙是不会消停的。
没多久,小家伙终于睡着了,趴在张贺年身上,他拿来毯子盖小家伙身上,小心翼翼放回他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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