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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宁笑着说:“还装呢,都打哈欠了。”
周靳声搂了搂她肩膀:“我发誓,再也不帮他们俩带小孩了,小十月是最后一个,真没精力了。”
“那不行,你得长命百岁,还有舆子哥的呢,我等着舆子哥的。”
“绕我了吧。”周靳声叹气。
“你真老了,谁年轻的时候信誓旦旦说什么活到老干到老,是谁?”
“谁年轻的时候不说几句大话。”
“你真的是有够厚颜无耻的,什么牛都能吹。”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周靳声理直气壮得不得了,他就这脾气。
程安宁干脆躺在他腿上,困得睁不开眼了,嘟囔着:“困死我了,我不行了,眯一会儿。”
她实在斗不过一个小孩子。
小十月自己玩得很开心,热情邀请周靳声一块来玩。
周靳声指了指程安宁,“你闹闹睡着了,嘘。”
小十月这才消停,说:“椰椰,我们和闹闹睡觉吧。”
“想睡了?”
“嗯。”
周靳声抱起程安宁,说:“走吧。”
程安宁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忽然醒过来,费劲睁开眼说:“睡了?十月睡了?”
“她看到你睡着了,很懂事说睡觉了,不玩了。”
程安宁放心躺回去:“小孩子太可怕了,带路路和舆子的时候也不这样的......”
“他们俩小的时候,我们还年轻,哪能和现在比。”
程安宁翻个身,抱着枕头,沉沉睡着了。
周靳声坐在床边,看她的睡颜,勾了勾唇角,轻轻落了道吻在她脸颊上,说:“好梦。”
程安宁确实做了一个好梦,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拉着周靳声说个不停,周靳声知道,昨晚听到她说梦话了,还有一个劲笑,以为她怎么了,叫了她一会儿,她非但没醒,又笑了几声。
程安宁心情很好,勾着他的肩膀,说:“梦到你啦。”
“梦到我什么?做春梦了?”
“你丫的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做春梦,我是说你很疼我,在梦里,我被人欺负了,你第一个冲上来保护我,我很开心。”
“说得好像我现实没保护过你?”
“我有这样说嘛,我是说梦里,你懂不懂,真的好有意思啊,好好玩。”
周靳声在洗水果,给小十月吃,程安宁又来捣乱,他不得不去抱她,手上的水弄湿她的裙子了,她弹跳开,“你干嘛,弄湿我的裙子了!”
“来,我看看。”
“不要。”程安宁哼一声,“还是梦里的周靳声好。”
说完就跑了。
周靳声无奈笑着。
周日下午,周靳声和程安宁送小十月去上跆拳道兴趣班,小家伙穿上泰拳服,光着脚丫跑来跑去,气势没看出来,倒是可爱得不行,在教练的安排下,和一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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