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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宁痛得满头大汗,“小叔,我脚崴了——”
周靳声开门进来,便看到程安宁坐在地上抱着腿,巴掌大的脸皱巴巴的,他几步走到她身边,问她:“怎么崴到的?”
“刚刚下床,一没留神,又没站稳,就崴了一下......”
周靳声抬起她崴的那只脚看了一眼,有块骨头明显突起来,应该是错位了,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拿上车钥匙和手机,带她去医院。
程安宁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眼角带着泪光,倒是没多疼了,就是吓得,有心理作用,感觉很疼,她抱着周靳声的脖子,脸色发白,不知所措了。
昨晚还在发脾气的人,这会抱着她去医院。
他把人放在副驾上,系上安全带,随后上了主驾,一脚油门,去了附近最近的医院。
程安宁逐渐缓过神来,擦了擦眼泪。
到了医院,周靳声抱着她去挂号找医生看诊,见到医生,医生经过检查说:“拍个片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医生很年轻,经验应该不是很丰富。
要去拍片的时候,来了一位老医生,看了程安宁的脚,就说:“是骨头错位,不用拍片,直接接上去就好了。”
年轻的医生在一旁观摩。
老医生戴上一次性手套,捏住程安宁的脚踝,说:“等会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程安宁问:“有多疼?”
“骨头错位要移回去,肯定很疼的。”老医生说。
周靳声摸了摸程安宁的头发,说:“你别看,转过头去。”
程安宁下意识抓住周靳声的手,她就靠在他身上,似乎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丁点安全感,没那么心慌,“小叔,你别走,你陪我。”
“我不走,你放心。”周靳声心里有一块地方渐渐塌陷,柔软下来。
老医生说:“行,那我开始了,你忍一忍。”
程安宁点点头。
老医生手上用力,先是轻轻扭了扭她的脚踝,紧接着找到了为止,一下子用力,骨头咔嚓一声——
真到这一刻,程安宁疼得叫出了声,眼泪哗啦啦就掉下来,浑身起了一阵冷汗,死死抓着周靳声,一直喊疼,疼死了,她快死了。
周靳声抱着她,轻轻拍她肩膀:“没事了,已经复位了。”
老医生说:“没事,疼是正常的,现在已经接回去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程安宁还在嗷嗷哭,眼泪一颗颗掉,她没想到会那么疼,疼得真想死。
周靳声擦掉她的演了,温声哄着,跟哄小孩一样:“好了,没事的,不哭了,这么大人了,还哭,边上的小朋友笑话你了。”
程安宁很没骨气说:“不准笑话,你行你来——”
周靳声无奈轻笑:“我又不像你,下个床还能崴脚的。”
“你还说——”程安宁说着又要哭,伤心坏了。
她哭,周靳声就笑,笑得很过分。
老医生开了药单,说:“好了,不要哭了,多大点事,这么大姑娘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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