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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前段时间看傅予安最不爽的人就是他,但是如今变成许傅予安脑残粉的人也是他。
“爸,那我可就得好好说说了。”
“人家傅予安的爸爸,傅肆先生,常年到头的也能在财经杂志上看到,但是你呢?”叶芝梦反问道。
“你你你......”叶爸爸说不出口,人家儿子牛批,但是老子似乎更牛批。
不想他们家,一家子的碌碌无为,也不知道人家看上他们家什么了。
“行了行了,别吵了,女儿都快要嫁出去了,两个人还成天的拌嘴。”叶妈妈走出来打圆场。
之后叶妈妈看到了叶芝梦身边的小姑娘,她笑着打招呼道:“你好,你是梦梦的朋友吧?”
“妈,她可不单单是我的朋友,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她是许宴的女朋友。”叶芝梦介绍道。
叶爸爸听到这句话,仔细的打量着杨望鸢,然后笑着说道:“好,真是好,许宴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小姑娘,我可以和你保证,许宴是个好人,能踏实过日子的好男人!”
“叔叔,我来这边,就是想要和您打听打听许宴的事。”
“您能和我说说有关于许宴的情况吗?”杨望鸢询问道。
“这——”
“爸,您就如实说。”叶芝梦对着叶爸爸说道。
这两个人如果未来想要长久的走下去,那就必须要坦诚相待。
叶爸爸长叹一口气道:“我最开始认识的许宴和你们现在所认识的许宴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他最开始来到A市的时候,身上连五百块钱也没有,也就是说连住的地方也没有。”
“那个时候是七月里,是最热的时候,他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衬衫走进我的超市里,问我这边需不需要打工的,他说他很能吃苦,什么累都能承受。”
“那个时候我刚巧扭伤了脚,需要人来搬货,所以就同意了让他来帮忙,我给他的工资并不高,一个月三千块钱。”
“干一个月以后,我发现他上班的时候经常打瞌睡,斥责他以后才知道,原来他不仅仅是打我这一份工的,他晚上还要去酒吧打工,每一天休息的时间只有四个小时。”
杨望鸢静静的听着,她知道他一路走来很难,却没有想到过得那么难。
难怪他总说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问他为什么要那么拼命。”
“他说他要去上大学,他是他们村唯一的一个大学生,而且他特别的争气,考上帝京大学。”
“那可是帝京大学,帝京大学在A市同样是数一数二的大学,我开始有点佩服他的智商了,这个孩子肯吃苦又聪明,将来必定是人中龙凤呀,不过后来我又问他了,为什么考上大学了,而且是那么好的大学还要自己攒学费,他的爸妈不负责吗?”
“那是我第一次问他的家世,他很局促,但是似乎又担心不说的话,怕我以为他在说谎,所以还是说了出来。”
“原来,原来他没有父母......”叶爸爸声音沉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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