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被油漆桶泼过的尖叫鸡——廉价、刺眼,且毫无灵魂。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我们之间划开一道滚烫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因和无声硝烟的味道。设计部开放办公区的另一端,他团队的几个人正埋头假装忙碌,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尖。苏晚,陆沉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金属,他微微后仰,靠在人体工学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保守和缺乏前瞻性,并不能成为你攻击创新的遮羞布。他身后的概念图板上,一片饱和度突破天际的荧光绿和电光紫,正张牙舞爪地冲击着所有人的视网膜。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祭出珍藏已久的视觉污染源理论,天花板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沉闷而怪异的呼啸。那声音,像是某种沉重的、燃烧的东西,正以不可阻挡之势撕裂空气,急速逼近。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定格。茫然、惊疑、恐惧,凝固在每一张脸上。陆沉敲击桌面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