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很无聊。他皱眉打断我颤抖的告白。全校哄笑中我落荒而逃,当晚删光他所有联系方式。一周后暴雨夜,他浑身湿透砸响我家门:那瓶星星...我偷回去藏了十年。我甩上门的瞬间,瞥见他从怀里掏出个褪色的许愿瓶——瓶底那颗最小的星星上,歪歪扭扭写着江屿喜欢林晚。---上课铃像一根尖锐的针,猛地刺破下午最后一节课沉闷的倦意。整个教室的空气似乎跟着铃声震动了一下,随即被拖长的椅子腿摩擦水泥地面的噪音填满,嗡嗡的说话声如同被捅了窝的蜂群,骤然升腾起来。林晚!发什么呆呢同桌苏晓用手肘撞了我一下,力道不轻,差点把我手里捏着的那张纸条震落。我猛地回神,心脏在胸腔里重重擂了一拳,指尖下意识地收紧,把那薄薄一张、边缘几乎被汗水浸软的纸攥得更牢。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个笔画都带着我过去十年里隐秘的心跳和无声的呐喊。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