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如果对方要求精神方面的鉴定,那你的供词恐怕有待考证。”女警小声道。我充耳不闻看向窗外,阳光很好。事实上我并不关心堂弟会获得怎样的处罚。这一切还没结束。做完笔录,我被送到了医院。脖子的伤口再次裂开,这两天的虐待,再加上跳车导致的骨折,我好几个伤处。医生连连摇头。“你这伤得好好养着,脖子那容易留疤,千万别不当回事”几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我猛地起身追了出去。医生在身后叫唤:“你回来,干什么去。”我赤红着双眼,捞起一边的东西砸上去。“陈凡你个畜生,你小三怀孕做产检,还让我姐伺候她。”前面几个人缓缓转过身,为首的陈凡护着姚绵绵一脸不耐。我姐跟在后面拎着包和报告手忙脚乱。附近病房的人被吸引,八卦的目光看了又看。“原配伺候小三?这原配也太恋爱脑了吧。”“原配去挖野菜,但是这个男的也是人渣。”“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