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刚到一半她身上皮肤就迅速腐烂。她被蛊反噬了。下蛊的人死了,咒也不攻自破。麦叔和奶奶再次去检查身体,这次抽血液化验的结果非常正常。等他们俩人身体康复,我们一起去了烈士陵园。小琪的墓碑上没有名字,面前摆着她最爱吃的雪花酥。我磕头上了三炷香,“谢谢你,小琪。你成了一名真正的警察,救了我,还救了麦叔和奶奶。”“其实,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将奶奶接来海城后,我开了一家花店。麦叔也把酒戒了,开着面包车帮我搬花运货。江淮知每天将车停在马路对面,透过车窗远远的看我忙碌的身影。每天清晨开店,都有一束小雏菊放在店门口。这一天花束没有被放在门口,江淮知亲自拿着花走到我面前。他拿出了一根录音笔,还有一张检测报告。乔梦萤根本没怀孕。而那支录音笔,原本是江淮知婚前想给我录下的话。一直在国外的乔梦萤不请自来。突然的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