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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绣此话一出,任江河当时停下步子折返了回来。
“我又不是故意的!早知道不带你这个赘事货来了!”他可不能让这件事情传到父王的耳朵里。
“你说谁赘事货呢!”和绣直接放声喊了出来。
见这兄妹二人马上就要吵起来,允棠忍下烦闷,扯回了话题:“江殿下,不知您想找的人是谁?太子殿下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您的人呢?”
任江河可算想起了正事。
“满宫上下都是太监宫女,总有人看见那太监进了川云宫不是吗?我可是二殿下,想查,自然能查的到。”
“是吗?奈何谣言多不可信,还望您能理智判断,而且……您带人擅闯川云宫,这恐怕不合规矩。”
允棠不卑不亢,平静的讲着道理。
只是他入宫多年,早忘记了一件事,跟街边无赖讲道理讲规矩,就等同于对牛弹琴。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以下犯上,教皇子规矩?简直是胆大包天!”任江河话音一落,手一挥,跟在他身后的一行宫人便上前来了几个。
允棠也不好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按住自己。
“让他跪下!”
见这位允氏嫡子始终挺着腰背,任江河突然恶趣味升腾。
让这位高贵的氏族嫡子给自己下跪会是什么感觉?他想体验体验,享受一把……
“允氏曾经嘚了开国圣上的赦令,允氏嫡系后世只跪君王,江殿下您非要执意如此吗?!”允棠眸中明显升腾起了怒火,和绣见状又扯了一下任江河的衣袖。
她压低声音好言相劝:“哥,你来找人的,何必跟他过不去?允氏可不是能轻易得罪的……”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听了几句威胁就把人放了,那他这二殿下的面子岂不是就等同于丢到地上了?!
任江河自然是心有不甘。
“我可是殿……”
“哥!允家只跪君王,这是死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和绣再次打断。
允棠有些意外,传闻中刁蛮的嫡公主,倒是比她哥有些头脑。
“先辈留下的规矩,你要是不遵守,那是要……”
“太子殿下到——”
传报声响起,和绣的话也遭到了打断。
是任君川回来了……
一时间,任江河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白。
任君川跨过门槛,身后跟着一队侍卫。
允棠仅一眼就明白了一切,他这是早就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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