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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哐当!”
那本来就松动不堪的锄头头,被张佩珍这么猛力一挥,竟然直接从锄头杆上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带着破风声,呼啸着落在了王翠兰的脚尖前,就差那么一厘米,锋利的锄刃就能直接把她的脚背给剁下来。
“妈呀!”
王翠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两腿一软,裤裆里瞬间一片湿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她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
杨胜利只觉得肚子上一阵剧痛袭来,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完蛋了。
可预想中被开膛破肚的剧痛并没有发生。
他颤抖着睁开眼,才发现那要命的锄头头掉在了地上,而打在他肚子上的,只是光秃秃的锄头杆儿。
劫后余生!
杨胜利顿时只觉得一阵虚脱,随即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可肚子上的痛感却又是那么真实。
“哎哟!打死人了!张佩珍你个疯婆娘要sharen了!”他捂着肚子,嗷嗷地惨叫起来。
张佩珍见锄头头飞了,也是一愣,但随即怒火更炽。
这两个贼骨头!偷东西还敢喊冤!
“老娘今天打死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东西!”
张佩珍怒吼着,也顾不上捡锄头头了,抡起手里那根光溜溜的锄头杆儿,就对着杨胜利劈头盖脸地一通猛抽!
“砰!砰!啪!”
锄头杆儿一下下结结实实地落在杨胜利的身上、头上、胳膊上。
“抓贼啊!家里进贼了!快来人啊!抓贼啊!”张佩珍一边打,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穿透力极强,瞬间就传遍了左邻右舍。
这边的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了,很快就引起了周围邻居们的注意。
“怎么回事?”
“好像是杨家传出来的?”
“听着像是在喊抓贼?”
几个胆大的、跟杨家关系还算过得去的邻居,纷纷从自家院里探出头来,然后抄起手边的家伙什,就往杨家院子跑。
“走!去看看!帮着抓贼去!”
众人七手八脚地推开杨家院门,呼啦啦一下子涌了进来。
可一进到堂屋,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张佩珍正凶神恶煞地抡着一根锄头杆儿,追着杨胜利满屋子打,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抓贼”。
杨胜利被打得抱头鼠窜,嗷嗷直叫,狼狈不堪。
而王翠兰则瘫靠在炕沿边上,脸色惨白,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裤腿湿了一大片,显然是吓得不轻,哆哆嗦嗦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衣物杂货,柜门大开,一片狼藉。
这这是什么情况?
说好的抓贼呢?
怎么看着像是张佩珍在打她自家男人和婆婆?
一时间,冲进来的邻居们都愣在了当场,面面相觑,都没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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