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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不稳,脑子如被一根木杵搅成了浆糊。
精神崩溃前,我看到那漫天如七彩霞光的烟花里,孩子们在哭着叫我妈妈。
苏若兰大声地尖叫,拼命击打我的身体。
可我脑子里只有一个目的,我要杀了她!
我死死攥住苏若兰的脖子,看她涨红着脸,慢慢变白,变紫,看她一点点没有反抗的力气。
就在我能掐死她的前一刻,就差那么一秒。
我被樊诀大力拽倒在地,他大声斥责我:
“梨诗羽!你疯了吗?!”
我崩溃痛哭的和他大吼:
“樊诀!我们的孩子被她杀了!我要她偿命!”
苏若兰奄奄一息的倒在樊诀怀里,娇滴滴的哭泣:
“樊哥哥,我没有!若兰不知道诗羽姐姐为什么要掐我,若兰好痛,我们的孩子还在吗?我们的孩子!”
她每说一句孩子,都不亚于在我和樊诀的雷点蹦迪。
樊诀眉间紧缩,呵斥管家:
“快叫医生!”
他抱起苏若兰,气愤的将我踢开:
“梨诗羽,你真是疯了,你那群死孩子安好呆在地下室!你有什么气大可以和我撒!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若兰!你现在最好祈祷孩子不要出事!不然代价你承受不起!”
“太太神志不清,把太太送去郊外养病,苏若兰小姐没生产前不要让她踏入这里一步!”
保镖听令,架起还在挣扎的我上了车。
我用力拍打车窗,樊诀只留给我一道没有回头的背影。
身体后知后觉的疲惫骤然上涌,病来如山倒,我无力的垂下手。
前排的保镖啧啧两声:
“幸好今天听了苏小姐的话,不然真要饭碗不保。”
“可不是嘛,看来太太是真被厌弃了,毕竟一个不能生的女人,身份还那么就等苏小姐生下孩子,我们就有新的太太了。”
“那苏小姐说的话,我们要不要”
“咳咳,那当然是听了。”
两个人意味不明的话,我却听出了弦外之音,他们是把孩子抱出去的人!
我扑到前座,拽住其中一个保镖的衣领质问:
“你们把我的孩子抱去哪里了!快说啊!”
车辆行驶不稳,被迫停到了一个水库前。
“妈的,真是个疯女人!”
“快放手!你的孩子被苏小姐扔给了烟花贩子,你自己亲手炸上去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快松开!”
我被保镖一拳击倒在车座上。
心里无限悲凉。
苏若兰没有骗我,她真的把我的孩子们做成了烟花,亲手让我点燃。
我匍匐在座位上,崩溃大哭。
保镖对视一眼:
“反正樊先生对苏小姐有求必应,梨诗羽现在就是个弃妇,我们听苏小姐的话,准没错!”
“好!”
两个人一拍即合,拽住我的衣领把我拖下了车。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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