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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想,一想便控制不住心里难受。
这辈子这个男人是自己的,老妖婆休想再染指半分,这样就够了。
宋砚洲对小女人的问题有些懵。
在他的观念里,结了婚理所当然要对妻子好,肩负起丈夫的责任,并保持在婚姻里的高度忠诚。
这不是男人最基本的吗?
叶西西翻了翻白眼,心里感叹直男啊直男。
她换了种问法:
“如果你娶进门的妻子不是我,而是别的女人,你也会像现在对我好这样对她吗?你也会一直喜欢她并忠诚于她吗?”
妻子不是她?
对这个假设十分抗拒。
宋砚洲眉头蹙得更深了,在眉宇间结成一道山川。
“爱护并忠诚于自己的妻子,是每个男人在婚姻里都应该做到的责任和义务,娶了谁就护谁周全,是男人该有的担当。”
但只有她能让自己如此记挂在心里。
果然如此!
叶西西很想敲一敲男人那个死脑筋。
她只不过是想听他说一句,自己在他心目中是与众不同的,是最特殊的那个存在。
仅此而已!
只可惜现在是鸡同鸭讲。
心里有些失望。
但转念一想,目标不能定太高,能让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主动开口表达自己的感情和内心,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一步一步来吧,男人还是需要靠调教的。
见小女人似乎并不满意自己的答案,宋砚洲不明所以,但仍觉得自己应该表达得更清晰。
“媳妇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疼你,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会想尽办法满足你。”
有些话语在喉咙里打转,却始终说不出来那句“爱你”。
只觉得这两个字含在喉咙里发烫得紧。
他捧起小女人的脸,眼神专注,宣誓般,“我会像忠诚于祖国的使命一样,忠诚于你。”
叶西西的心跳骤然加快。
砰砰砰,砰砰砰。
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不是因为他揽住自己的力道,而是因为他眼里的光,那么的柔情蜜意,同时又坚定无比。
——此刻只为她一人灼灼燃烧。
此刻又觉得他也不是那么不解风情了。
两人视线交缠,一切尽在不言中。
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宋砚洲,我也会对你好,忠诚于你。”
宋砚洲低头看她,眼里的光忽然碎成了星子,落在她泛红的眼角,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眼神越来越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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