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路旁的电线杆一样细。敛了眸,他语气又冷了几分:“帮不了,你自己去撤。”林星浅喉头哽涩。“那好吧,我自己去,你告诉我,你哪天不值班?”空气如死寂。夜风凄冷,夜空无星。萧宥桉突然没由来说。“林星浅,我现在突然觉得我的原生家庭,其实并不是我人生的污点。”林星浅不解看向他:“什么?”他冷哂一声:“和你谈过,才是。”他转身就走。萧宥桉的话如同麦芒针尖刺进了心脏。又痛又麻又无言以对。林星浅僵站在原地,眼眶微微发了红。可她没有哭,她也不要哭。分手时,她伤了他一次,现在就当是还他一次好了。回到家赶紧洗了个热水澡,躺到床上。林星浅收到酒吧老板打来的工资,比平时的收入多了一万。紧接着她就收到酒吧老板发来的解释微信。“星浅,这笔多的钱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我老婆更年期,胡思乱想,又控制不住情绪,真的抱歉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