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发白。 江倦雪口中的那本粉色缎面日记本,是十岁生日时她跑遍半个城区买到的。 当时她额头上还挂着汗,却得意地扬起下巴:「于炀,以后你的秘密都要记在这里面,以后我们老了一起看!」 「所以?」我听见自己冷笑,「你现在是想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江倦雪的嗓音突然哽咽:「,笑得比阳光还耀眼:「于学弟,现在要不要考虑和学姐交往啊?」 我看着她紧张的发抖的手指,噗呲一声笑出声,点点头。 后来我们在同一栋写字楼工作。 她每天变着花样往我办公室送东西。 有时是热可可,有时是手写卡片,最夸张的一次甚至送了999朵玫瑰。 储物间里那些未拆的礼物,终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