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浑轮廓勾勒得更加险峻幽深。山脚下,嘉州府最大的销金窟——“醉仙楼”已是华灯初上,丝竹管弦之声隐隐飘出,夹杂着男女的调笑,与肃杀的山影形成诡异的对比。 二楼临街一间僻静的雅室,窗户开了一条细缝。东邪赵五常负手立在窗边,青衫在晚风中微动。他没有看楼下街市的喧嚣,目光穿透暮霭,凝注着远处峨眉山巅在最后一抹天光下若隐若现的金顶轮廓,眼神专注而冰冷,像是在解析一张精密而致命的机关图谱。 “啧,真他娘憋屈!”一声粗鲁的抱怨打破了室内的沉寂。西淫雷乐大马金刀地歪坐在铺着锦垫的椅子上,毫无形象地揉着自已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胸口,那是硬接少林罗汉拳留下的纪念。他面前桌上摊开着一幅画卷,正是峨眉掌门静玄师太年轻时的画像——也不知他从哪个犄角旮旯搜罗来的。画中女子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