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处是最常被换不同种草药的,但不知道为什麽草药敷着敷着我的身子也开始畏寒起来。 夜晚的宭湫只有寂静,更放大了我因为颤抖而蜷缩身子的窸窣声,我下意识伸手向一直坐在我身旁的人影而去,熟悉的温度萦绕住我冰冷的手,我笑着说道:「妈妈,我没事啦,快去休息。」 阮软软只是安静的牵住我的手,黑暗加上发烧让我的视线格外模糊,我却能感受到妈妈强忍的颤抖,她轻声说道:「你为什麽一定要那麽倔强?为什麽一定要替我讨一个公道?为什麽要替我挡住那些会让你受伤的物品?」 「倾倾,为什麽一定要让我担心?」 妈妈从前就习惯在我受伤的时候问说我为什麽总要让她担心,真的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变过啊,我最ai的妈妈。 我笑了一声,只是撒娇的说道:「我不要妈妈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