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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胡蝶儿一起用过了晚膳,江上寒起身告辞,回前院休息。
他倒是还没有脸皮厚到,要求在后院住下。
对于这点,胡蝶儿有些欣慰。
江上寒出了房门后,正襟危坐的胡蝶儿立刻弯下了腰,伸出玉手揉了揉有些红肿的脚踝。
原本平静的脸庞上,充满了怨气。
脚踝红肿的理由,也很简单。
江上寒一句‘发福蝶’,本意是调侃,增进一下两人的关系。
但单身二十多年、一直注重身材保养的胡蝶儿,显然以为是江上寒在说她胖!
于是,忍了半天的胡蝶儿,忍无可忍,一手扶桌,一手扶椅背,就以侧踢之势,蹬出了一脚。
胡蝶儿起势很快,看着两手用餐的江上寒,胡蝶儿认为自己就算之后打不赢,这节后面还有哦,请,后面更精彩!
这些,朝野之人,自会议论。
沈木语不关心朝野之人如何想,但她很在乎杨知曦怎么想。
他甚至已经猜到了杨知曦怎么想。
白唐看着一脸苦相的沈木语,微笑着摇了摇头:“抛开这件事不谈,在沈帅最在意的事情上。不是沈帅输了,而是沈帅有些急了。”
“急了?”沈木语抬头,看向白唐。
白唐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一边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边说道:“欲速则不达,沈帅身为天下榜首,又久经沙场,岂会不懂这个道理?”
沈木语微微点头:“其实,就是因为本侯懂,所以才一直在等。”
白唐叹了口长气:“等待,是这个世界上,最耗费光阴之事啊。”
白唐说了一句废话,但沈木语觉得很有道理。
因为他确实已经不再年轻了。
沈木语强笑了一声:“可那有什么办法呢?”
顿了顿,沈木语抬头意气风发的说道:“白先生,你说,我与她直抒情意如何?”
白唐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表明情意,是建立在双方都喜欢的条件之下的。那是胜利的凯旋,并非冲锋的号角。”
沈木语仔细品了品,最后点了点头。
他又何尝不知呢?
白唐又是温和一笑:“沈帅可知白某的婚事?”
“当然,”沈木语摆了摆手,“说起来,白先生可要好好的对燕子,她也算是沈某从小看着长大的。”
白唐嗯了一声:“那是自然,白某想请教沈帅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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