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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华清宫内灯火亮起。一众仆从被华清门外喧闹嘈杂的动静吵醒。
戚荣披着披风起了身,问道:“怎么回事?”
小石头睡眼惺忪,被翠英支使着去门外查看。
从门回到廊下时,小石头一脸为难,,支支吾吾地说:“太子殿下在外面......”
翠英惊呼一声:“怎这时候来了?”
小石头回答道:“殿下喝得酩酊大醉,竹四和一众侍从正拉着他走呢。”
戚荣看向同样站在廊下的青柯,女郎手握着一盏油灯,衣着单薄,眼眶泛红,显然是哭过一场。
戚荣收回目光,冷冷地命令小石头:“把门关紧。”
小石头应了一声,关门前,忍不住朝着门口雪地中站着的主仆冷冷说道:“殿下快回去吧。大婚大局已定,您来这里,不是平白给我们姑娘惹口舌是非吗?”
说罢,便关了华清宫的门。
门外动静逐渐变小,待到天光更亮时,似来了不少人将人扶了回去。
小石头朝出来张望的宫娥太监摆了摆手,说:“人已经走了,别看了,都散了吧。”
戚荣冷声道:“做这徒劳之事有何用,反倒扰了大家的清静。”
廊下的女郎握紧了手心,低着头说:“不怪他,他亦是个可怜人。”
“无用之人就爱拿可怜当借口,若他提前向太后要来懿旨,你也不至于落到这不堪的地步。”戚荣看着青柯,不忍再说下去,只说道:“早些歇下吧。”
青柯转身回卧阁时,戚荣忽然说道:“等等。”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是从国公府进入掖庭的?”
青柯不愿多提与那恶煞的纠葛,只说:“在那里做过活计,说错了话,被赶进了宫。”
戚荣若有所思,却不再回应,说:“退下吧。”或许是她想多了也说不定,若那谢氏真对青柯有意,不至于藏得如此细密。
***
东宫太子大婚当夜,夜半跑到华清宫的事传遍了宫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不知道都难。
这消息传到谢衡臣耳中时,他冷笑一声:“难为他的性子能做出这种事。”
对面的王玮啧啧几声道:“太子殿下循规蹈矩,头一回为了一个女郎昏了头,连病都装不下去。也难为太后为他筹谋深远呢!”
王炜笑了。太后趁着意识还清醒收回成命,让太子改娶长孙安意。旁人看不懂也罢,他身处这局中,怎会不明白太后此番用意。长孙家是大魏世代武臣,若到了紧要关头,能护住太子的性命。
他啧啧几声,盯着谢衡臣的神色,笑道:“只是那燕奴的日子怕要不好过了。”
谢衡臣神情淡漠,看不出有什么心绪。在王府待了没多久,就告辞离开了。
王炜挽留道:“谢兄不再多吃些茶?”他的眼神暗含深意,仿佛已知道眼前人要去哪。
谢衡臣没多说,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
青柯像往常一样在华清宫担任掌令,翠英本就忙得不可开交,所有事宜都得继续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