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变得尖锐而紧绷。 童瞳脸上的苦涩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夸张的、仿佛受到天大委屈的表情取代:“哇哦!柳大小姐,您这嘴是淬了毒还是抹了砒霜?我这刚酝酿点悲天悯人的情怀,就被您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啊!”他拍着胸口,动作浮夸,眼神却锐利地刺向角落里的阴影,“再说了,我这叫忧患意识!忧患意识懂不懂?总比某些人只会躲在阴影里放冷箭强吧?”他故意把“放冷箭”三个字咬得很重。 柳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深紫色的灵力徽章在阴影中光泽流转,如通毒蛇的鳞片反射着微光。她的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具压迫感。 黄波儿的目光从舷窗外那颗正在加速缩小的灰败星球上收回。柳郁的尖刻和童瞳的反击似乎并未在他沉静的脸上激起太多波澜,只是眼底那片冻土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