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个长得好看的模特,安安稳稳地完成他的毕业创作,画面里最多是夕阳落在肩头的光影,或是捧着书本的侧影,怎么到了我这儿,就直接快进到人体艺术这个超纲环节了我站在画室中央,看着江恒递过来的那件丝质睡袍——说是睡袍,其实薄得像层雾,穿了跟没穿几乎没区别。这样才能更好地捕捉人体曲线的美感。光影在肌肤上流动的层次,是衣物无法替代的。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带着艺术生特有的认真,指尖甚至还轻轻捻了捻睡袍的边角。我盯着他那双眼睛,平时总蒙着层薄雾似的忧郁,此刻却亮得惊人,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我僵硬的影子。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肩膀,滑过手腕,最后停在脚踝,那眼神专注得像在解剖一件稀世珍品,让我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明明都是男生,可被这样一寸寸丈量着,我感觉自己像块被摆在砧板上的肉,连呼吸都带着颤音。替代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