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仓惶点头,红着眼睛乞怜地看着他。她的手腕被松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商拙言原本拉着她的手指向桌子上刚开封的红酒。“喝光它。”深色的眸冰冷,让人看不清,猜不透,“要么把惩罚任务做了,要么喝光它。”安荔自从小时候偷偷喝过家里的红酒被宋清茹发现,手心被打红后,就再也没有喝过,宋清茹总当她是小孩,不让。她看了看那瓶红酒,又看了看商拙言。明明坐着的商拙言比站着的她低矮了那么多,仰头看着她,可为什么她仍觉得他高高在上呢?其他人也附和商拙言的话,让她喝光。她的无助被忽视,她的祈求不管用,商拙言和其他人一样都成了背景,张着嘴一声和着一声地让她喝光。不就是想看她出丑吗?安荔拿起桌面上的那瓶红酒,仰头就往嘴里灌,苦涩的灼烧感侵蚀着她的喉管,来不及吞咽的红酒顺着她白皙的脖子下流。当胃被撑得饱涨的时候她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