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辰颉也接触到了宜滨城繁华表象下更深的疮疤。除了感染瘟疫的贫民,开始有一些穿着破旧工服、面色青黑或身上带着溃烂伤口的工人被搀扶进来。他们大多来自城郊那些被司命府小司庇护着的工坊。“咳……咳咳……药老,求您再给看看……东家说……说是我们自已不小心……”一个中年工人咳得撕心裂肺,指缝间带着黑色的血丝,他的手臂上有一大片被腐蚀溃烂的伤口,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药方仔细检查着,眉头越皱越紧,最终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开了些清毒化瘀的药。“老李头,你这肺……被那矿尘和毒烟糟蹋得差不多了。手上的伤,是碰了没处理好的‘火碱’吧?唉,能歇就歇歇吧,这活儿……不能再干了。”他一边包药,一边低声对旁边的辰颉说,“看见没?这就是‘上面的人只顾捞钱’的下场!工坊为了多赚几个铜板,防护形通虚设,矿渣废水随意倾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