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性命保住了,但教习宫规时,对她更是严加管教,刻意刁难。 她上辈子懒散惯了,哪里正经学过规矩。在伶舟行身边,更是随意自在。 萧知云脑子根本记不住这些杂七杂八的规矩,稍有出错,便会罚她举着顶碗一个时辰。她被盯得极严,摸鱼偷懒统统没有机会,每次放下来的时候,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萧知云没本领,总不能和她们打一架,揉揉酸痛的胳膊。饭也吃不香了,整个人又瘦了一圈,只能晚上偷偷在被窝里掉眼泪,这日子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陛下,陛下?” 福禄看着忽然紧皱眉头,捂住xiong口,脸上露出痛苦与暴躁之色的陛下。这位祖宗是又犯病了,莫不是看奏折累着了,可这分明才不过一刻钟啊。况且这位天老爷不过便是随意翻了两下,半分心思都不像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