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将她剥去衣衫,用铁链拴在最大的那块无字碑上——那是我爹娘的衣冠冢,碑石经年月蚀,早已被风沙磨得冰凉。 “你不是最爱穿我的铠甲、占我的荣光吗?” 我踩着她散落在地的珠钗,声音裹着北疆的寒风: “今日便让你好好看看,这些用命护着夏凉的魂灵,会不会认你这鸠占鹊巢的东西。” 她起初还在咒骂,说萧景逸定会来救她。 可当夜幕降临时,狼嚎声从远山传来,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筛糠般的颤抖。 北疆的狼群最是记仇。 当年她父兄率军屠过三个牧民部落,那些被烧焦的孩童尸骨,至今还埋在万人冢旁的乱葬岗。 我让人在她身上涂了层特制的兽油——那是牧民诱捕恶狼的秘药,血腥味混着油脂香,能引来十里内的狼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