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年的我突然清醒过来。表白的是我求婚的是我准备婚礼的也是我什么都是我准备的,生活是我操办的,他好像没什么用。原以为他也是孤儿,所以才没听他提过家人,直到看到一个少年向他撒娇,我发现,我对我的丈夫,完全不了解。在我搬离那个家提出离婚之后,他守在我门前一夜想要复合。我不明白:【我是很贱的人吗】他脸色苍白。1醉梦断情我面色潮红,身体像火烧一样难受,苦笑着将手机扔到一边,趴在台面上,脑子昏沉。还是没人接柳语吟安抚地揉着我的头,将酒杯从我手中夺走:要不等明天再说吧,离婚这么大的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轻笑自嘲:我舍不得柳语吟沉默叹口气,为这段以悲剧结束的婚姻感到遗憾,相配的两个人从校园走到婚纱,十年的感情,以惊人的速度宣告结束。我昏沉着脑袋,小声嘟囔:我啊,已经搬出来了什么!!柳语吟忍不住大声起来,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