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床头,吐出胸中最后一口被羞辱与背叛堵住的恶气。 我的人生,从这一刻,重新开始。 几个月后,我康复出院,以叶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随父亲出席了一场顶级的商业酒会。 我言笑晏晏,从容应对,再也不是那个围着周衍打转的天真女孩。 酒会正酣,我借口透气,独自走到露台。 夜风微凉,一个身影却忽然从阴影中冲出,不管不顾地直扑到我面前。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是周衍。 他穿着一套不合身的廉价侍者服,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曾经的意气风发,只剩下卑微和惶恐。 父亲的助理快步赶来,脸色难看:“小姐,需要处理吗?” 我抬手,示意他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