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着走到我面前,眼眶通红,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妍妍…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妮妮的死我也很心痛…”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对警察说: “我还有证据,证明他涉嫌销毁证据和引导网暴。” 处理完伤口出来时,天已经亮了。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空洞,那里永远都填不满了。 顾宴像疯了一样打我电话,发消息,全是忏悔和哀求。 我直接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让律师转给他那份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这是你早就想要的,成全你。” 出乎意料的,顾宴让律师给我转告消息。 说那份协议他根本不知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签上自己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