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心头。城墙缺口处,士兵们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瓦砾和尸骸之间,眼神空洞地望着那逐渐稀薄的烟尘,只有粗重的喘息证明他们还活着。胜利的代价,惨烈得令人窒息。陈青阳却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当飞僵化作雷火尘埃的瞬间,他手中那柄滚烫的桃木剑甚至来不及归鞘,人已如离弦之箭,撕裂弥漫的硝烟,扑向伊莎贝拉坠落的方向。每一步踏在冰冷的瓦砾和粘稠的污血上,都如同踩在他骤然碎裂的道心之上。那冰冷坚硬的“无情道”壁垒,在目睹伊莎贝拉为他挡下致命一击、如同折翼白鸟般飘落时,便已轰然崩塌,露出底下从未察觉、却早已汹涌澎湃的情感岩浆——恐惧、剧痛,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在乎。“伊莎贝拉!”他嘶哑的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他跪倒在瓦砾堆旁,颤抖的手甚至不敢立刻去触碰她。她躺在那里,白色的修士袍被左肩巨大的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