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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另一家驾校。
一家在网上评价很好,规模很大,价格也透明的正规驾校。
交了五千八的报名费,签了合同,约好了第二天体检上课。
走出驾校大门,看着手里的收据,我心里那股被高建和他妈搅起来的恶气,才算顺了一点。
我就是要学车,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们。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孟闻舒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坐公交车去了驾校的训练场。
带我的教练叫路伯言,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
他不苟言笑,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孟闻舒?”他拿着点名册,抬头看了我一眼。
“是。”
“上车。”
他的指令简洁明了,没有一句废话。
车上还有另外两个学员,一男一女,看起来都比我小。
路伯言先是花了半个小时讲解了车内各种按钮的功能和最基本的安全知识。
他的声音低沉,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有力。
“我不管你们以前有没有摸过车,从今天起,忘了你们那些所谓的经验。”
“在我车上,只有三个规矩:第一,绝对服从指令;第二,绝对专注;第三,绝对安全。”
“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下车。”
车里一片寂静,没人敢说话。
我突然觉得,来这里来对了。
比起高建那个充满算计的“驾校”,路伯言这种严格到近乎苛刻的专业态度,反而让我觉得安心。
练了一上午的打方向盘,我的胳膊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正坐在训练场边的树荫下揉着胳膊,高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直接挂断,拉黑。
没过几分钟,一个陌生的号码又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孟闻舒,你长本事了啊,敢挂我电话?”
是高建。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想再跟你说任何话。”
“分手?我同意了吗?”他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马上,从那个破驾校退学,到我表舅这里来报名!”
“否则,后果自负!”
“你做梦。”我冷冷地回了两个字,直接挂了电话。
下午继续练车,我努力想把高建的骚扰忘掉,专心致志地听路伯言的指令。
“离合踩到底,挂一档,慢松离合,车动了稳住。”
“方向盘回正,看远方,不要盯着车头。”
我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车辆的缓慢移动,训练场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一个甩尾,横着停在了路中间,挡住了所有教练车的去路。
车门打开,高建穿着一身名牌,戴着墨镜,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径直朝着我这辆车走来。
路伯言踩了刹车,眉头紧锁。
高建走到我这边的车窗旁,屈指敲了敲玻璃。
“孟闻舒,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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