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血契吗你的肾很快会长回来。当冰冷的刀锋活生生剖开我的后腰,他却在窗外温柔安抚继妹,嫌我惨叫得太吵。他不知道,血契大限将至,他的报应来了,他很快就会后悔疯了!1我赤身坐在冰冷的浴缸里,用毛巾擦拭着身上本不属于我的血。热水一遍遍冲刷,皮肤下的青紫却像是刻进骨头里的烙印,褪不掉。那不是我的伤。几个小时前,祁宴舟为了逗他的宝贝继妹蔚晚开心,去打了一场地下拳赛。他戴着拳套,在台上虎虎生风,享受着蔚晚崇拜的尖叫。而对手每一记砸在他身上的重拳,都隔空在我身体里炸开。他毫发无伤地走下拳台,收获了美人倾慕的吻。而我,在三百公里外的别墅里,吐出了第二口血。浴室的门被推开,冷风灌了进来。祁宴舟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一种检查货品般的审视。都消了么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