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轻微挫伤,需要静养观察。 他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去接了盆温水。 竟单膝跪在病床边要帮我清洗被高跟鞋踩伤的手指。 “温度合适吗?” 他先试了水温,才将我的手轻轻放入水中。 我摇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纪泽彦比我大七岁,是纪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是父亲最得意的门生。 我在英国留学期间,他每次出差都会特意绕道来看我。 他总说:“沈昼那小子心术不正,你离他远点。” 当时我还笑他多虑,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他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清理我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怎么会闹成这样?” “你什么时候回沪市的?”我轻声反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