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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人均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是一笔巨款。 第二天，她以“家里缺东西”为由，向陆长风报备后，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 她没有坐车，跟着村里去赶集的牛车，颠簸了一个多两个小时才到。她舍不得花那几毛钱的车费。对现在的她来说，每一分钱，都必须用在刀刃上。 顾清越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市场调研。 县城里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供销社和旁边的自由市场。 顾清越先走进了供销社。一股混杂着肥皂、布料和各种杂货的味道扑面而来。柜台后面，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售货员们个个都带着一种国营单位特有的倨傲。 精明的目光，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迅速扫过货架上的每一件商品。 的确良、棉布、灯芯绒……布料的种类少得可怜，颜色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