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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点点头,一抖缰绳,踏雪昂首长嘶,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踏雪不愧是父亲网罗天下寻来的千里马,飞驰了整整一日仍不显疲态。
但容姝抚摸着它汗湿的鬃毛,还是心疼地放缓了速度。
马儿喷着白气,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小姐,前面二十里处有家客栈。”年长些的亲兵容青勒马靠近,“天色已晚,不如稍作休整?”
容姝抬头望了望渐暗的天色。
暮云四合,远山如墨,北风卷着枯叶在官道上打着旋儿。
她微微颔首:“也好,让踏雪歇歇脚。”
三人抵达客栈时,天色已然昏暗。
破旧的木招牌在风中吱呀作响,隐约可见“平安客栈”四个褪色的大字。
窗内透出昏黄的灯光,夹杂着粗犷的笑骂声。
容姝刚推开门,扑面而来的酒气混着炭火味让她微微蹙眉。
厅堂内零星坐着七八个粗布衣衫的男子正围着火盆喝酒,木门“吱呀”一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哟,这是哪来的天仙下凡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瞪大了眼睛,酒碗“咣当”掉在桌上。
容姝目不斜视地走向柜台,一身玄色骑装沾满尘土,却掩不住通身的贵气。
束起的长发利落地垂在背后,衬得脖颈如雪般白皙。
几个醉汉看得眼睛发直,有人甚至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掌柜的,三间房。”容姝解下腰间荷包,取出几块碎银放在柜台上。
老掌柜眯着昏花的老眼正要接钱,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突然横插进来。
“小娘子何必急着上楼?”方才那络腮胡汉子喷着酒气凑近。
“陪哥哥们喝一杯暖暖身子如何?”说着竟抬手要拍容姝的肩膀。
“放肆!”容青一声暴喝。
电光火石间,两名亲兵已一左一右扣住那汉子的手腕。
容青一个利落的擒拿手,那汉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狠狠摔了出去,撞翻了两张木桌。
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酒水溅了满地。
客栈内霎时死寂。
容姝这才缓缓转身,她站得笔直,烛光在她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那双杏眼此刻冷得像淬了冰,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呻吟的醉汉。
“若是下次还敢如此无礼,废的可就不止这只手了。”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那汉子捂着脱臼的胳膊,酒早醒了大半。
“姑、姑娘饶命!”汉子哆嗦着往后退,“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容姝不再看他,转向噤若寒蝉的掌柜:“劳烦带路。”
老掌柜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抓起油灯:“小、小姐这边请。”
三人上楼后,厅堂里仍一片死寂。
络腮胡汉子被同伴扶起来,疼得龇牙咧嘴:“他娘的,踢到铁板了。”
二楼走廊尽头,容青仔细检查过房间后才让容姝进入。
屋内陈设简陋却干净,一盆炭火正噼啪作响。
“小姐受惊了。”另一名亲兵容川抱拳行礼,面色愧疚,“是属下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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