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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压断时的剧痛我没哭,得知永久残疾时我也没哭。
裴劲风轻轻摸了两下,我的眼眶却热得发胀。
他一把将我搂紧怀里,声音和动作一样的轻。
“别怕,我找最好的医生,现在仿生手指做的也很逼真。”
我早就不怕了,再苦再累我也受得了。
我只是没有想到,还有人会真的爱我。
我擦了擦泪,平复心情后,开口道:
“我去跟他说清楚吧。”
裴劲风想说什么,可我赶在他之前摇了摇头。
“只有我来说,这件事才能真的了结。”
裴劲风点点头,但不放心,还是远远地跟在了我身后。
沈劭修注意到了,眼里闪过受伤。
“你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他不放心。”
沈劭修更气了:“他不放哪门子的心?我们是正经夫妻,他算什么?”
“很快就不是了。”
话音落下,顿时一片寂静。
几秒过后,沈劭修哑着嗓子道:“你果然是来和我离婚的。”
“熙熙——”
“别叫我。”
我打断他,声音里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烦躁,只是平静地叙述一个事实。
“我们离婚,以后你不要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明白吗?”
沈劭修怔怔的看着我,眼里闪过不甘。
他死死咬着牙,指着不远处的裴劲风道:“你就那么信任他?我告诉你,男人全都——”
“沈劭修。”我冷声打断他。
“你没有资格说任何人,因为你就是一个chusheng。”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听明白了吗?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chusheng,多看你一秒,我都想吐。”
沈劭修象是突然丧失了说话的勇气。
他看着我,眼神灰败,眼泪缓缓流出。
可我觉得恶心,鳄鱼的眼泪。
把别人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再来挽回,我觉得非常恶心。
这天回去后,沈劭修便病了。
高烧三天后,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刘可薇赶了出去。
并收回了贵重物品,并将她学生时代霸凌的事实公布了出来。
刘可薇一时间名声跌落谷底,以前的姐妹团纷纷出来踩她一脚,生怕沾染上什么关系。
半个月后,我和沈劭修离了婚。
他将我父母从前抵押的房产和珠宝还给了我。
然后替他们做了超度。
那一整天,我都呆在寺庙,看着僧人沉静平和的脸,和低缓的诵经。
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裴劲风全程陪在我身旁,许是知道我内心愧疚,他比我更负责更卖力的烧纸祈福。
我心里很感激他,似是察觉到什么,裴劲风烧纸的手一顿。
转头看向我。
我微微扬起嘴角,向他说了声谢谢。
他垂下头,勾了勾唇角。
僧人低缓的呢喃声阵阵传入耳中,我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没有抵抗,缓缓躺了下来,因为这些年我太累了。
希望睡醒之后,一切都是重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