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林舒研披头散发,妆都哭花了,指着我爸妈的鼻子尖叫。 “放屁!是你们说她死了正好!是你们打电话叫我回来的!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想把责任都推我身上?” 狗咬狗,一嘴毛。 真是这世上最好看的戏。 萧景然辞掉的工作,开始酗酒,整日整日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像一滩烂泥。 他得到的惩罚,比死刑更残忍,是让他清醒地活着,一辈子活在悔恨里。 二十年后 晓寒再次找到萧景然的时候,他才五十出头,瞧着却像个七十岁的小老头。 头发花白,背也驼了,浑身散发着一股酒气和霉味。 他看见西装革履,身形挺拔的晓寒,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阵光。 “晓寒……你是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