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光是个老狐狸,他儿子于风,就是娶了徐丽的那个,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人查到,徐丽在于家的日子,很不好过。” 刘半方在旁边插了一句:“自作自受!当初她怎么对楚先生的,现在就有什样的报应!” 赵建国点头,算是认同刘半方的话。“婚礼上的事,让于家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于风把这笔账全算在了徐丽头上,对她非打即骂。更奇怪的是,我的人说,徐丽最近身体出了问题,瘦得脱了相,精神也恍惚,好几次半夜三更往医院跑,却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 楚叶端着茶杯,手指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 他没说话,但赵建国知道他在听。 “她似乎……很怕。”赵建国斟酌着用词,“她身边的人说,她经常念叨着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