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三
八月驱蝗祭。
小孩子们一边举旗呐喊驱虫,一边烧着蝗神像跑来跑去。
我和柳清扬温了一壶酒,坐在门口看他们笑闹着。
柳清扬如今修为全无,和凡人无异。
昔日修真界争抢的天才炼丹师,现如今在村口当郎中。
还天天让我改嫁。
我听得耳朵都要生茧子了,每次他一说这话我就给他捞过来一顿亲。
柳清扬便安分了。
直到某日下暴雨,冲踏了小登的窝,不对,应该是它重重孙的窝。
我冲出去补完窝,回来发现柳清扬正举着把刀子往自己手腕上割。
我一脚踹飞刀子,迅速为他止了血,「你干什么?!」
柳清扬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昔日骄傲的眼睛此刻蓄满了悲意:「你看看我,独眼怪,还失去了所有的修为,听话,你去改嫁吧,去找个完完整整的人。」
我真想一脚给他踹飞了。
「我哪儿也不去,我赖上你了!」
沉默半晌,柳清扬抱住我,湿漉漉泪水落了我一颈窝。
他很少哭,上次哭还是十二岁。
「岁岁,我常常能梦到你和宋锦书一生一世一双人,好不快活,而我这个独眼怪物,只能一个人守在阴暗的角落,看着你们幸福快乐,虽然我的修为越来越高,但脾气却越来越坏,成了修仙界人人喊打的炼丹师,我真的很害怕」
「很害怕失去你。」
「梦醒来,我又觉得现在这么丢人,我感觉一点都配不上你了。」
他小心翼翼说着,卑微又可怜。
难道他梦到了惜渺渺说得那个原著结局?
我哄着他入睡,却摸到了一手眼泪。
爱是平等的。
他付出的太多,在我这儿得到的回应越少,便越来越痛苦了。
第二日我就去天衡峰找了师尊。
师尊告诉我,界灵幻境中有一只魇兽,杀死它或许能得到妖丹重塑金丹。
一只魇兽而已。
但我废了半条命。
中秋之际时,我血淋淋回来了。
柳清扬见到我,张嘴还未说话,我便一掌给他拍下去了妖丹。
「娘子」
「哎呀呀,小事一桩啦」
话还未说完,我就喷出一口血来。
柳清扬冲过来,抱住了我。
我笑嘻嘻,扶住了他的脊骨。
扶得端端正正的。
扶走所有的自卑和懦弱。
我的人嘛,就要厉厉害害的站在我身旁才好。
即使他不那么完整也无所谓喽。
毕竟爱这个东西嘛。
就要不太讲理,才能常常久久哩。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