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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看着他满脸的真挚,有那么一瞬间,我眼里竟然涌出了泪;他说话的语气,行为方式,真的跟大师傅太像了,跟齐叔叔也很像;虽然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不是陷害大师傅的人;但从情感上来说,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坏人。
紧跟着他又说:“陈默,你这家公司太重要了,不仅有举世罕见的染布秘方,而且还掌控着羊毛市场的股份;更重要,它还控制着一座煤矿!万一这些东西,都落入了梁家手里,那你之前所作的一切工作,就全都白费了!”
深吸一口气,他颤着嘴唇又说:“你知道吗?先前你的误打误撞,已经撬动了乳城经济的一角,所以那些人慌了,他们想弄死你!想把你手里的资源,再重新掠夺回去;他们是一群经济土匪,处处钻法律的空子,就连我们这些当官的,拿他们都没办法!所以你是我们的希望,凭借你出色的商业头脑,再加上我们政策的倾斜,终有一天,我们能重新夺回经济掌控权,你明白吗?”
又是经济土匪,又是掌控经济;大师傅,齐叔叔,乃至眼前的陆听涛,竟然都在我面前,说出了同样的话!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清楚的了解,我接下来的目的,就是全力发展自己手里的企业,挤压某些人的生存空间,为大师傅的人,创造更有力的条件。
显然地,我越来越觉得,陆听涛值得信任了!
长舒一口气,我抿了抿嘴唇说:“陆叔叔,您的要求,我一定会答应;但我和彩儿的事,您能不能”
听我这么问,陆听涛缓缓垂下了眼皮;他转过头,望着窗外深深吸了口气说:“默儿,我和彩儿以及方怡,从没怀疑过你是个坏孩子,而且我们都很欣赏你!但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左右的,它是一个死结,彩儿心里打不开的死结;无能为力的,谁都无能为力,放弃吧,我相信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
那一刻我哭了,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他重重地拍了拍我肩膀说:“记住我的话,不要让姓梁的得逞;我这个便宜父亲,劝不了苏彩,所以只能来劝你。”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走的时候,我似乎看他拿胳膊,擦了擦眼睛;他是为我和彩儿的事,感到惋惜吗?其实很早之前,他就知道我和彩儿在一起了,也是一步一步,看着我们从苦难中过来的。
如今,就连这个父亲都束手无策,我还能指望什么呢?
擦干眼泪,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因为彩儿最大的敌人,当年的幕后黑手,还在我办公室里坐着呢!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想从我陈默嘴里掏食的人,我定要咬断他的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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