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牌上刻着的“镇国”二字,是我们用十年边关生涯打出来的威慑,岂是宫中这些养尊处优的侍卫敢抗衡的?四个孽障缩在太子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又怕又恨,却没一个敢上前。他们大概忘了,当年我教他们骑马射箭时,我告诫他们的第一句话便是“护不住家人,便不配握刀。”只是他们如今刀没握稳,倒先把刀刃对准了自家人。我的话音刚落,亲卫统领沈峰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将军府。不过片刻功夫,城外便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二十万铁骑踏碎晨露的轰鸣如同惊雷滚过皇城,连宫墙琉璃瓦都在簌簌发抖。百姓的惊呼声、店铺门板的撞击声、巡城士兵的呵斥声混在一起,却盖不住那越来越近的铁蹄声。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东西南北四门传来亲卫的通报声,皇城已被我的人牢牢封锁。朱雀大街上的金吾卫刚想反抗,便被沈峰按在地上缴了械,明晃晃的长刀架在脖子上,连半句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