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的草坪如今杂草横生,喷泉早已干涸,连外墙的白漆都剥落了几块,像一张哭花了妆的脸。 我刚下车,大门就被猛地拉开。 姐姐林玥像疯了一样冲出来,一把抓住我的车门,她头发油腻,曾经引以为傲的美甲断得七七八八,脸上挂着两条狼狈的泪痕。 “林晚!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母亲跟在她身后,踉踉跄跄地跑出来,整个人瘦得脱了相,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点希冀的光,冲进客厅又跑出来,手里死死攥着几张纸,抖得像筛糠。 “晚晚,你看,这是股权转让协议,林家的公司,房子,所有的钱,都给你!”她把文件往我怀里塞,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妈妈错了,晚晚,你原谅妈妈这一次,就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