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刚买的素描本从文具店出来,就看见巷口那棵老槐树下,少年被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围在中间。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裤腿破了个洞,露出的脚踝上沾着泥。有人拽他的头发,有人踹他的膝盖,他始终低着头,只有紧握的拳头暴露了隐忍的怒意。喂!苏晚攥紧手里的美工刀,声音发颤却带着孤勇,我已经报警了!混混们骂骂咧咧地散开时,江屿才缓缓抬起头。那是张过分好看的脸,眉眼锋利得像未开刃的刀,只是眼下的乌青和嘴角的血痕,让那份锋利蒙了层狼狈。他看她的眼神带着警惕,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你不怕他问,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擦过生锈的铁。苏晚把美工刀塞进书包,从兜里掏出创可贴递过去:他们才该怕。她蹲下身帮他贴在渗血的指关节上,指尖触到他皮肤时,他猛地瑟缩了一下。后来苏晚才知道,江屿的父亲赌输了钱跑了,母亲跟着别的男人走了,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