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豆蹲在田埂上,豆荚裂开半道缝,露出里面圆滚滚的绿眼睛:你可算来了,阿明说你今天会醒。我认得它。这是我小学同桌毛豆,去年夏天在泳池里没上来。可现在它好好地长在藤蔓上,豆荚外壳泛着新鲜的嫩绿色,只是根须从泥土里伸出来,在身后织成半张透明的网。这是……哪儿我撑着泥地站起来,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叶子——是黄瓜。它盘在竹竿上,弯成熟悉的月牙形,果皮上的小刺轻轻蹭着我的手背。是阿哲。初中时总抢我便当里黄瓜的家伙,车祸那天他自行车筐里还装着刚买的黄瓜。别碰它。毛豆突然出声,豆荚里的眼睛眨了眨,规则里说了,不能和黄瓜对视。我猛地缩回手。阿哲的黄瓜头正对着我,顶端那根最粗的刺闪着光,像是在打量我。它的表皮泛着青白,靠近根部的地方有块褐色的斑,和阿哲车祸时额角的伤口一模一样。什么规则园长定的。旁边的番茄突然开口...